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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名船员出海捕鱼却只有11人回来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发布日期:2022-01-01 18:42   来源:未知   阅读:

  根据科学研究,在高压环境下,人们只能保持理性90天。如果超过这个时期,心理就可能会崩溃。做一些在正常环境中不寻常的事情,特别是如果你长时间被困在一个封闭的地方,比如一个与世隔绝的岛屿。有时,人性受到考验后会表现出普通人无法想象的邪恶。远在陆地上,长时间漂浮在海上的海船就是这样一个绝佳的人性考验地。

  2010年12月,山东已经接连下了好几次大雪,气温降至零度以下。12月27日,一艘载了33名船员的渔船鲁荣渔2682号从荣成市石岛渔港静静地开始了它的航行,

  在2010年前后,中国海产品价格全面上涨,鱿鱼批发价从每斤5 ~ 6元,涨到9 ~ 10元,接近翻了一番,利润大有可图。价格的上涨,不仅没有使鱿鱼销量变小,市场反而一直供不应求。但是我国近海渔业因过度捕捞而缺乏鱼类资源,渔船必须出海去远洋继续捕捞。这个过程算上来回应该要有两年时间。

  这艘船载有33名船员,根据他们的家乡大致可分为三组。队长李承全等八位船上的领导层来自大连本地。以刘贵夺为中心的一批人来自黑龙江,包德为中心的一批人来自内蒙古。这些人中的许多人相互了解,他们大多是亲戚或者朋友,基本都是一个带一个被喊上船的。

  钓鱿鱼的工作非常艰苦。先不用说别的艰苦条件会迫使很多人退缩,仅仅是要求他们连续两年不间断地生活在船上就已经断了不少人的念头。由于招工困难,为招收新船员,鑫发水产公司为了补足鲁荣渔2628号上的船员,向外界提出了高薪,并承诺每个人每年都有最少四万五千元的保底工资。同时保证如果捕获鱿鱼,每斤有两毛五的提成。照这样算下来,除去吃喝的话费,预计两年内每人可获得10万元以上工资。

  在2010年的时候,10万元对普通老百姓来说仍然是很大的一大笔钱。这些船员大多数都有自己的困难,被高薪所诱惑。比如属于管理层的温波就不想再去海上了,但他的妻子又给他生了一个孩子,为了养育孩子,他只好继续出海工作。船上唯一的大学生马玉超是毕业后没有找到工作,他认为如果经过两年的努力,能赚很多钱,他可以接受。刘贵夺则是在大连找了当地女友,关系很好,想赚钱买房……虽然工作很辛苦,但当他们想到能赚大钱的时候,都心甘情愿地出卖自己的劳动力。

  当渔船正在航行时,发生了一个不寻常的事件,好像在冥冥中预示着这次旅行并不顺利。

  船上原来的厨师姓严,他在上船的第一个晚上,突然紧张地在周围喊: “杀人了!杀人了!……”吓坏了很多人。船长骂了他几句之后,他老老实实地安静了下来。但到了晚上,他突然跳进海里,似乎想从海里游回海港。幸运的是,他们当时还在离海港不远的海上。船员们搜索了半个多小时,找到并救起了他。后来,他还是被送回了岸边,换了另一个厨师老夏上船。

  钓鱿鱼是非常简单的。鱿鱼具有趋光的特性,捕捞的时候,只要船上的大灯在晚上打开,它们就会自己游过来。船员的任务是单独操作一台钓鱿机器,将钓到鱿鱼的钩子使劲拉起来,并将鱿鱼一个个切成碎片放到冷冻室里。这项工作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但非常繁琐,每天要工作十八个小时以上,最忙的时候,经常要连续工作两天一夜,非常的累人。

  本来,虽然工做很累,但是船员们还是为了工资而努力工作。但三个月后,船上的气氛变得奇怪了起来。由于工作长期劳累,船上的船员黄金波和岳朋都生病了。但船上并没有医生。船长计划让经过的渔船将他们带回国治病。

  但在发放工资时,船长告诉他们,他们的基本工资只有一千。据说与他们签订的合同是,如果他们没有捕获鱿鱼,他们每年可以获得45,000的基本工资。如果捕捞到了鱿鱼,反而基本工资只有一千。

  他们当场说,回家后要起诉鑫发渔业,但船长表现得很无所谓,并表示公司和他们签署的合同都是无效的假合同,连公章都是假的,他们根本不可能告赢。黄金波和岳朋又生气又无助,只能就这样离开。后来证明,船长说的是实话,这其实已经是远洋渔业的一个潜规则了。

  因为按照这样的计算,两年的出航时间,他们累死累活挣到的钱,扣除自己欠的食物和饮料钱,最后回到中国,别说赚钱,反而倒欠了渔业公司的钱!

  2011年6月初,内蒙古船员的中心人物包德找到队长,想提前辞职回国,但队长拒绝了包德,并表示“你们没有海员证,出海打渔就属于黑工,哪个回国的船敢带你们?你们干也干,不干也得干!”

  因为这艘船上至少有一半的人没有办过海员证。鑫发渔业之前是让他们先上了另一艘船鲁荣渔2660,之后转上鲁荣渔2682,这意味着他们里面有不少人属于非法捕鱼。这时他才明白,自己和朋友们是上了渔业公司的当。

  包德越来越想生气。他知道另一帮人,也就是以刘贵夺为首的黑龙江人也很不满,于是找到了刘贵夺,想要和他商量了一下劫船的事情。刘贵夺同意后,两人分开,互相去说服其他船员加入。

  这时的船上迅速出现了拉帮结伙的现象,除船上管理层外的全部船员已经被分成了三派,包德为首的一派,刘贵夺为首的一派,还有两不想帮坐等的中立派。

  包德把他的两个黑龙江村民联系了起来,刘贵夺把黄金波等4个人联系起来。刘贵夺有些小聪明,他在开始之前就把整个行动计划都定下来。在动作前,他充分考虑了每一个细节,首先是选择动手的时间,他将时间定在了一次渔船加油之后,这样就不怕之后的航行出问题。接着,行动前,他们要关闭船上的通讯设备和定位系统,防止其他游船和岸上联系上渔船。最后,他将所有人的杀鱿刀收走,并且藏起了厨房的菜刀,将能有的武器都集中到自己手里。行动前,他还为大家打气,为了安抚人心,他谎称自己在老家认识一个厉害的律师,事成之后可以为大家打官司,赢得他们应得的钱。

  除管理层外,所有船员都事先知道他们会劫持这艘船,但没有人去向管理层报告。可见,当时船上的矛盾对立已经很强烈了。

  2011年6月11日23时,船长李承权躺在房间睡觉。突然,刘贵夺等人冲进来,要求他立即返回山东。李承权不以为然,根本不愿意。刘贵夺抓住了他,拿刀一刀刀往他身上招呼。不仅如此,他们中的两个人用铁棍使劲地敲他的头。无奈的李承权只能同意返航,并且用卫星导航路线建立了返回的路线,但是李承权到底不甘心,还想着能够反杀,就在路线导航中做了手脚。

  完成后,包德等人将他捆绑在一起,但此时刘桂佐等人并没有打算杀死他,只是想夺船回国。在绑李承权时,包德想用一根非常粗的绳子,刘贵夺制止了他,同时表示,船长有伤在身,害怕绑得太紧出事。

  船上的其他管理层,大副、二副等人闻讯赶来,劝阻包德、刘贵夺,希望能够好好商量,不要采取暴力。

  就在这一刻,船上的厨师老夏听到了这一事件,不知从哪里找到一把刀。直接拎着进入船长的房间。老夏看到船长室外面守了不少人,于是持刀冲进船长的房间,一名船员阻止他时从后面接连捅了他两刀。老夏被刺伤后,用手抓住刀刃,拿反手取走刀,被另一名门卫用棒子打到了腿,跪下后被一D捅到胸口心脏处,直接毙命。

  老夏去世后,尸体被扔进海里。老夏的死,打破了本来还算平和的氛围,直接拉开了船员们互相残杀的序幕。就像打开了不该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之后的形势再也控制不住。

  厨师长老夏去世后,刘贵夺等人对渔船的情况进行了严格的控制。他们本来计划在截船后,把那些不愿和他们一起回家的人扔进救生筏。但是与计划相反,老夏逝世后,为了掩饰罪行,他们把救生筏绑死在渔船上,没收了每个人原来的杀鱿刀,仅仅给每个劫船的人发放了尖刀,同时没人一个铁棍,四个人一班轮流在船上巡逻,防止船上的管理层和其他人员逃跑。

  之所以这样严格,一方面是为了害怕杀人事件因为有人逃走败露,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监禁住船上的管理层,刘贵夺等人虽然拿到了船上的主动权,但其实他们普遍教育程度低,又是第一次上船,根本不会开船,船的航行其实还是原管理层主管着。

  由于这样严厉的监管,船上人心惶惶,不单单是中立的船员,甚至连站在刘贵夺等人一面的船员们内心也都有些想法。刘贵夺一方面极力安抚手下船员,一方面也在提防着船上其他船员密谋。

  不久之后,刘贵夺就发现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船只的石油消耗量不对劲,领导层有好几个同中立的船员会面,且时常互相耳语。

  这时候,有人来向刘贵夺告密,证明刘贵夺所料不误。一个薄福军的中立船员来告诉刘贵夺,有人来拉他入伙,要反抗这些劫船者,他随后说了几个名字,同时又站在管理层的角度说了几句。本意是想要劝和,谁知后来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刘贵夺找到包德,准备商量怎么应对,包德却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凶悍,直接说要把反抗的人都杀掉,之后扔在海里,回去编个说辞,海上出意外谁也说不出什么。

  为了阻止那些反抗者,刘贵夺鬼使神差的竟答应了,他们还找到两个中立船员,威胁他们加入自己,言明不加入就跟老夏一样被扔到海里去。

  2011年7月20日,第一波大屠杀在夜晚开始,刘贵夺打开船上的扬声器,将音乐声开到最大来掩饰自己的行动。

  他们的刀口首先对准了主管机舱和驾驶的轮机长,先是谎称舵角仪出现了问题让他去修,又在回宿舍的路上埋伏轮机长,包德从轮机长背后一刀将轮机长刺穿。轮机长试图逃跑,却被包德和同伙乱刀刺伤扔到海里。

  S了轮机长之后,他们顺着路找到轮机长的宿舍,将同住的轮机长的堂弟一起乱刀杀掉扔进海里,

  接着他们依法炮制,将船上可能试图反抗的二副还有几个中立船员一同杀死,当时的场面非常惨烈,将其余的船员吓得面无血色。

  最年轻的船员,也是船上唯一的大学生马玉超被吓得浑身发抖。刘贵夺竟然还能笑着安慰马玉超。看到这样一群毫无理智的疯子,马玉超被吓得精神失常,当天晚上就神秘失踪再也没有出现。据推测,他可能是自己跳海试图逃出这艘恐怖的渔船。

  这次大屠杀,直接使得船上船员消失了三分之一,这时的渔船上,船员仅仅剩下了22个人。

  这个时候,意外已经不能用来解释船上的舰员了。更何况在此之前,因为长时间联系不上渔船,鲁荣渔2682号所属的鑫发渔业公司已经将情况上报了渔政部门。渔政部门多次联系未果后已经准备采取了搜救措施。

  而在大屠杀发生的几天前,刘贵夺又因为用船长的卫星电话和女朋友联络被发现了联络信号,渔政部门拨打了一百多个电话过来,刘贵夺被迫让船长接了电话,虽然船长在胁迫下没有说什么,但明显鲁荣渔2682号出了事情。

  这时,船上的惨烈情况,使得其他船员都不敢再有所动作,甚至一些中立船员只能被迫倒向劫船者一方。他们很多都向刘贵夺等人表了衷心。

  这时刘贵夺站出来表示,出了这么大事肯定不能回国了,船只已经到达日本海域,自己在日本有关系,可以想办法帮助大家偷渡到日本,但是每个人必须给自己女朋友打5000块钱当做凭证。

  5000元不是每个人都付得出来的,要是有钱谁还苦巴巴地跑船上来打工?而且钱打没打只有刘贵夺自己清楚。包德非常怀疑,刘贵夺是不是真的会帮他们偷渡,还是准备在走之前先坑他们一些钱之后再杀了他们,最后只带着自己的两三个亲戚去日本。

  包德心里非常不满,对刘贵夺起了杀心,和自己的几个内蒙古老乡商量,要先下手为强除掉刘贵夺。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其中一个老乡,竟然会向刘贵夺告密。

  刘贵夺知道包德的计划后,先一步找上船长,要求船长站在自己的一方。船长已经被吓破了胆,不敢不答应。刘贵夺又要求船长去杀了包德作为和自己一伙的投名状,船长答应了。

  随后,刘贵夺找上包德,说船长愿意加入他们,但船长没见过血,这不好,要包德给船长一把刀,让船长杀一个中立船员见见血。

  包德信以为真,给了船长一把刀。但这时,被叫上来的本来要被杀掉的中立船员,却和船长一起杀向了包德。同时,刘贵夺事先埋伏的两个心腹也加入混战,四个人一起乱刀将包德捅伤。

  被捅伤的包德和自己的四个内蒙古老乡,一起被逼跳船,在茫茫无际的大海中,等待他们的命运,只有死亡。

  这天晚上,大管轮王延龙在经历了这一系列的屠杀后,心理崩溃,打开渔船总阀试图同归于尽,后来又跳海失踪。船上只剩下16个人了。

  渔船总阀被打开,下层舱底开始进水,船只倾斜,不能再航行。刘贵夺和船长只能打开通讯器向岸上求援。而船上的大副和几名没有参与屠杀的中立船员,趁机偷上就生准备的木筏,想要逃走。

  本来顺着水流,大副他们已经逃到远处,谁知洋流作用下,又将木筏推到渔船的旁边,船长认为大副等人是在背叛他们,带着渔船上的人用重物铁锥砸向木筏,将大副和三个船员直接砸到了海里,剩下的一个船员在苦苦哀求后被刘贵夺拉回渔船。

  这时,船上只剩下12个人了,而救援的船只正在赶来的路上。船长这时向刘贵夺提出了一个歹毒的建议,说船上现在还有两个人手上没有染血。刘贵夺会意,将这两个人找出来,让他们杀掉刚刚拉上来的船员。

  这两个船员就要去桶那个船员,刘贵夺却说扔到海里算了,他们于是将人绑上钓鱿鱼的海坠,扔下海里。

  七天后,救援船来到附近海面,将停止运转的鲁荣渔2682号拖回港口。在这等待的七天里,刘贵夺已经和所有人串好供,只将杀人的罪过一律推到包德身上,并说包德已经畏罪潜逃,乘着木筏跑了。刘贵夺还挨个搜查了船上的宿舍,尽全力销毁证据。

  但这一起只是白费,明眼人都能从这漏洞百出的证词中看出蹊跷。在拖船回港的途中,救援船就已经向岸上警察部门反馈了种种的不对劲。当船只靠岸时,这11人全部被警方逮捕,在审讯,一一说出了实情。

  2013年7月,本案宣判,活下来的11个人中,刘贵夺等五个人被判处了死刑,其余等人也依法判处了不同刑罚。真可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刘贵夺的父母和亲戚,在最开始的时候完全不相信他会犯下这等罪行,在他们的眼中,刘贵夺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一个仗义的朋友,一个值得托付的人。那么,是什么导致了这场悲剧的诞生呢?

  首先,是不规范的市场行为,为犯罪孕育了温床。事情的起因就是鑫发渔业公司利用假合同假待遇招聘劳工。这不是鑫发公司第一次这样做,甚至,这其实是行业的潜规则,用高薪诱惑劳工出海,一旦到了海上就翻脸不认人。为了控制这些劳工,这些渔业公司采取了诸多手段:

  第一,鑫发誉业招收的这些劳工,都没有办理正规的出海证明,没有海员证的他们,严格来说都是黑劳工,出海捕捞实际上算是偷渡,不想被反告,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干活。第二,船长等管理层结成团伙欺压劳工。一旦出海,去哪里、干什么都必须听船长等管理层的,他们掌握了船员的吃喝,远离家国的船员只能屈服。第三,船长他们掌握着方向盘,出海的劳工不会驾驶船只,只能跟着船长。

  用这些手段,渔业公司占据了绝对的有利地位,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很多上当受骗的劳工发现之后也没办法抗衡,只能挨完一次出海,自认倒霉。

  但是,这次鑫发公司的如意算盘却没有打响,主要有几个原因,第一,这次鲁荣渔2682号上招收的船员有不少老乡,他们容易结成团伙,自古以来,同乡同姓都容易结成天然的同盟,他们能够团结起来一起干大事,这也是古代农民起义的方法。第二,这次劳工中的两个中心人物刘贵夺和包德都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后来证明,这两个人确实能够变得非常的心狠手辣。第三,船长等管理层并没有切实的手段来管理劳工,一旦劳工抱着鱼死网破的心理,船长等人根本招架不住。

  但这时,还只是普通的被压迫者的奋起反抗,那最后怎么演变成的血腥大屠杀呢?原因可能有以下几个:

  一、刘贵夺、包德等人的有勇无谋、毫无远见。他们设想到了绑人夺船,却完全没有设想到万一出事后的解决方案,在老夏被S之后开始慌乱,没有一个进一步的有效计划,也不知道怎么善后,只简单的想要归结到海上出现的意外。

  二、船员人心浮动,没有一个有力的管理者。船员们虽然可以根据家乡划分出小团体,但这些小团体联系不够紧密,一出意外或者有人心思异动,就容易出问题。没有人能够统一领导他们该做什么。

  三、船员各自为政,有很多船员站在中立位,事发前没有向船长等人示警,是准备坐山观虎斗为自己谋求利益,这样一圈人,在斗争激烈后,成为了首要的牺牲品。

  这样的情况,使得夺船者和船长两方都不能取得压倒性胜利,只能一次次地发起斗争,使得情况越演越烈。

  而在刘贵夺等夺船者一方来看,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取得胜利,必须警告所有人,必须杀一儆百,最后必然导致流血冲突。

  而流血冲突一旦开始,就完全止不住了。当夺船者意识到,血腥暴力是有用的而且暂时不会有什么后果,效果却立竿见影,他们就会不自觉地进一步采取暴力手段来反抗。这就和古时候的山寨中一般采取血腥暴力统治是一样的原因,高效、便捷、无后果。

  当犯罪达到一定阶段后,为了保证小团体的团结,同时为了防止秘密的泄露,就要求团体里所有的人共同犯罪,和《水浒传》里林冲上梁山一样,只有交出同样的犯罪“投名状”,你才能被接纳。

  这也是为什么刘贵夺先要求船长去杀包德,后又要求两个没有杀人的船员“沾沾血”。

  这样,种种原因交织下,太平洋的渔船上,船员们你死我活得斗争着,最后,33个船员出海,活着回来的只剩下11个,而这11个人,也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他们以生命的代价,告诉了我们人性在极端环境下会经受什么样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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